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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住地
09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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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蓝色风衣

立冬 小雪 大雪 冬至
7 December

满满的周末

8日是导师的生日,同门5日聚会。上午10点出门买花,然后去接取蛋糕的小美。午餐见到各位在京工作学习的同门,还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朴师叔。

聚餐结束后去见茱茱、建华和敏杰。喝茶聊天。席间谈起老同学,也谈起各自目前的状况。在一家小店吃过面后,大家见到敏杰的师兄,并一起在蓟门桥附近的咖啡店闲聊。回到家已经12点半。

周六中午茱茱下厨,虽然只是家常菜,在我觉得味道很不错。傍晚敏杰来家里,一起吃茱茱做的牛肉汤面。

4 December

朔风

冬天常被形容成是光秃秃的。是的,叶子不见了,花化成了泥土,人们减少了外出。不过晚上偶尔出去,倒是可以发现处处有剪影的韵味,树木、房屋的轮廓在一轮明月下凸显出来,深深浅浅。白天躲在房间看风吹枯枝的我,对此颇有些惊喜或甚至于兴高采烈了。

前两天晚上躺在沙发上翻看《东观汉记校注》。这部辑佚的书工作量应该不小,只是校注序就看一阵子,对校注者,只能奉上敬意。

中午收到了卓越送来的CD,名字很喜欢——哼一首歌 等日落。看出是用心制作的,大略听了一下。想着还是等回头慢慢听。

又一周过去了,难以想象的快。

28 November

住在春天

起床就接到电话,当当送来了《故训汇纂》。好大的一本。

梳洗后出发去吃午饭。阳光不错。于是穿了裙子。

下午正傻乎乎的漫无目的,接到了卓越送书的电话,请茱茱帮忙接收,放在他们加班的地方,所以那四种书现在还没见到。

    最近常听《住在春天》。那么简单,那么流畅。
27 November

不如归去

上午把宿舍零食分别送给相熟的JM们,给Tara打电话,收拾一些衣物。没有烦恼,没有愤恨,万分留恋,想着,我要回家去住了。因为突然明白,允许有人通情达理,就要允许有人不那么推己谅人。要感谢JM们听我倾诉心中苦闷。茱茱同学来接我,一起去彩云南吃午饭,一起回到我们阳光充裕的小家。

睡了个温暖的午觉。下午开始进入周末状态。

傍晚独自出去吃饭。然后顺便在院门口旁边的西饼店买了一些全麦切片。遗光寺自然不如五道口商业繁荣,却在微微落伍的光景下透露着一丝旧日的亲切。

    最重要的是,要好好休息。休息……
26 November

电话&漫画

午饭后,接到L先生的电话,通话一小时左右。聊了聊近况。最近的确是郁闷的时期,思维混乱不堪。还好上午看了娜娜同学转发的一组漫画,给了我一些启发。于是告诉自己无论什么事情,都不能放弃,只能努力做好,而且只能自己,别人无法代替。很高兴和L先生分享了自己的一点点小心得。也很感激她总是惦念和关心着学生的成长。

大概是电话和漫画的魔力吧,下午论文开始写了一些,虽然不多,但是总算开始了第二稿。想想之前写文章也是的,基本上最初的几稿是不堪入目的乱七八糟,慢慢也就条理而能说明一些问题了。写稍微长篇幅的学术论文,我的驾驭能力的确有待提高。不得不庆幸现在用word而不是手抄

明天小学者蕾蕾同学要去香港参加一个学术会议,祝她旅途愉快,发言精彩。

24 November

看电影

晚上到电影学院看电影。在放映厅门口等建华,顺便看美女若干。放映厅比一般的商业影院的厅大很多,人也比较满。每部影片放映完毕大家会鼓掌。很有观摩的气氛。

今晚的两部内容倒是没什么太吸引我的。似乎明白童话中女巫的诅咒大多是可以破解的。而受诅咒的过程与其说是受到惩罚倒似乎也可以说是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人更直面自我和自信坚强……等等等等诸如此类。很抱歉自己不是影评写手,往往平淡毫无吸引力的片子也可以生发出几千字上万字。

看完之后建华陪我等车,562路急匆匆的来了,打断了我们关于老同学鹏鹏的谈话。匆忙道别。

    车窗外渐深的夜色、昏黄的路灯和耀眼的车灯掩盖着夜归人脚步的匆忙。这城市于我的确是越来越熟悉了。

蓦然

上周五。和高mm、蕾蕾同学、娜娜同学一起进行了近日人员最密集的一次午餐。其间居然没有人提起写论文的苦恼,而是谈到了一部热播的电视剧。之前RachaelAngela也说对此片感兴。大概是因为此片牵扯到房子这一敏感的话题吧。回去午休居然梦到博士同学们在八人间宿舍的上下铺上卧谈……将此恐怖的白日梦告诉了几位博士mm。收到了不同版本的回复。想想本科时神经就是很粗大,别人聊得如同7级地震也不会影响休息。而现在楼上同学晚上11点以后不够轻缓的动静往往使我难以入眠。于是开始怀念邹同学住在我楼上的日子。

年轻人周遭的压力远不止房子那些。而超龄的我对于郁闷和无奈似乎有了自愈能力。狂睡半天(当然此办法只适用于周末),坐在窗台上看看夕阳(此办法是适用于宿舍)……之后一切照旧。周六的傍晚一觉醒来,发现原来无比悲伤,浓重的迷惑中好多问题突然想不明白。周日的早上一觉醒来,开始在脑子里盘算一篇论文的提纲,其实提纲不是最大的问题,往往是在具体的写作过程中才会发现自己的浅薄无知。

以上似乎太沉重了。以下开始描述黑色事件。

周日上午晚起,本想沐浴更衣就去午餐。隐约听到茱茱同学接了一个电话便大叫:某某要来我家了!我不慌不忙地想着,某某啊,不是远在上海嘛,即使在北京了,也在遥远的路途中或者还在宾馆,没事,我慢慢洗。洗完关了水龙头,却听着茱茱同学说,客人已经在门口了。我仓惶跑进卧室,听着茱茱开门招待客人。换完衣服到客厅才发现,客人是茱茱的领导和其女儿……大概是我的耳朵遇水就会判断失灵?

    就到这里吧。休息,休息。
16 November

近日

自从月初突降大雪以来,天气就日日见冷。窗外的白蜡雪后更漂亮,而似乎我这房间是最佳观赏点。电视和网络上不时播报着关于甲流和疫苗的新闻。加上最近有着急的事情要完成,每天足不出户。连午饭晚饭似乎都变得很隆重了。

茱茱不时打来电话,某天说他刚和同事说不听老婆言,吃亏在眼前。因为收拾行李时,我让他带棉服他没听。结果刚到武汉就降温了,江西据说也是雨雪天气。南方没暖气,不知会不会湿冷。

周五没回家。晚上1040接到Lillian的电话,后来又msn语音,到凌晨1点双方都困了方才罢休。

周末和谭mm出去玩,其实就在U-center。晚饭的时候坐在靠窗的位置,才发现其实日日走过的成府路也有另一面。华灯初上时分,除去那纷杂的人群,居然显现出某种温暖来。

mm对美食、华服感兴趣,且超幽默。她某日请我喝茶,说,希望下辈子拥有自己的游艇,在迪拜的酒店有固定的房间,和阿拉伯帅哥约会……我爆笑了一下,说,似乎阿拉伯帅哥不够风度。她说,那就欧洲帅哥吧,比较高大。我说,如果来生的话,我本科毕业就选择一份能充分发挥我能量的工作,全身心投入,然后工余学好多的东西,比如营养学、插花等等。谭mm怜悯地看了我一眼,说,下辈子你一定要长高些……

周日晚上去看了小美。小美在不紧不慢地写论文、投简历。想到明年此时的情形,我似乎有些茫然。

茫然归茫然。今天依然埋头整理会议论文。上午和下午各在电脑前坐了三个小时。由于中间没休息,手腕和肩膀都至于麻木。和蕾蕾同学一起晚饭后散步。冻得透透的又去洗澡。不知道为什么女人们在一起总是笑声不断。

新的一周,要不断努力哦!

3 November

懊悔

晚上八点半去办公室见导师。主要是把儒学会议的稿件带去,顺便问一下春秋三传稿件的一些细节。再请教关于仁的论文的一些事宜。

儒学会议论文校对完集中放在我手上,我没有仔细检查而只大略看了格式,结果有一些引文的问题没发现。导师只好亲自拿出书籍和电子版本检索校对。如果自己当初能抽一些时间仔细看看而不是那么粗略,导师就不需要晚上还在办公室加班了。我再三请求把书稿拿回去再看看,导师都说现在自己有些时间,自己看就好。辜负导师的嘱托。无比懊悔!

本来还想向导师请教一下仁的论文的事情,也只是话说了一半,说论文还没写完,导师还以为我着急回去写论文,就让我先回去忙论文。我只好道别。郁闷地回宿舍。

导师送博一两师妹电子资料,由我带回。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表达能力变得这么差,做事又这么浮躁!其实认真不认真只是一念之间,为什么当初自己却违背自己的习惯不去认真对待呢!
2 November

暖阳

    周五天阴的很沉,和嫂嫂理发完毕发现下雨了。嫂嫂带了伞,一直把我送到楼下。家里已经供暖,一周不见的小植物都很旺盛。不知道怎打发晚饭,就想还是去三号院食堂喝粥。正要出门接到薛哥的电话,说大家一起去吃涮肉。大概是薛哥嫂嫂担心我一个人吃饭很无趣吧。被人惦记真幸福。

周六阳光灿烂,照耀着我的小屋,起床就开始做家务。迎接茱茱同学出差归来。周日起床去洗手,看到窗外一片白色,居然是下雪了。干脆不起床了,躺着看飘雪。给妹妹、爸妈以及欧欧打电话。

    今天早上拉开窗帘,天放晴了!阳光照着我的书桌。外面温度应该不高,看着小路上的学妹们穿着棉服,仿佛确是冬天的光景了。幻想着去吃午饭的时候,我也穿上带毛茸茸领子棉服让别人看着暖和。
20 October

我们都是好孩子

好久没写东西了。长假的时候太过懒散,之后又有些忙碌,似乎这两者都会成为没心思写博的借口。严mm留言说没看过我穿长裙,也是,我们每次相约都是爬山,就发了长假穿裙子的照片给她。严mm说以后相约要可以穿长裙的项目。呵呵,殊不知长裙是我的最爱啊。

匆忙的完成了会议综述,发给导师审阅。要开始看其他的材料。瞥见一个投票,单依照那些标准,我想我大概是不折不扣的好孩子。工作日一般七点多起床,(偶尔起晚了会自责)洗漱,吃早点同时浏览网络新闻查邮件。然后看圣贤书或写东西。中午乖乖的在餐厅吃饭,午休到两点,接着看圣贤书或写东西。5点多以后去吃晚饭,慢悠悠溜达回宿舍,洗澡或洗漱,然后学习或休息。睡觉前和同学朋友闲聊几句,当然是在线。在宿舍几乎不看电视,而周末却占据沙发把家里电视看的死去活来的。关键是长期如此而不觉得单调却乐在其中。

吃饭不会太挑食,清淡为主,偶尔会想吃某些非清淡食物。偶尔下厨。不嗜好咖啡浓茶果汁可乐之属,比较喜欢喝白开水。逛街不是购物狂,从来和潮流隔绝,消费大概比较理性。时不时更新博客,时不时散散步。偶尔去郊游,偶尔和朋友同学聚餐或狂聊,偶尔大肆K歌。偶尔被导师召见而忐忑至语无伦次。偶尔担忧一下我貌似渺茫的前途。偶尔买束鲜花送给自己。偶尔在茱茱同学面前展示我的超级口才或者小脾气。偶尔郁闷,也只是擦肩而过,并坚持工作。偶尔强烈自省。偶尔会因为某天虚度而自责。总之,这样白开水的生活很自在。

蕾蕾同学来找我,向我传授并演示秋冬添加衣服的要领。据蕾蕾同学讲她十几岁的时候就得了老寒腿!居然!我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和熟悉的人有瓜葛,且还是用在一个小mm身上!我于是忘记了她的痛苦狂笑一下。突然想起蕾蕾同学在班级校友录上号召大家做健康有为的博士生。又一个好孩子!

看到copy的和韦mm聊天的两句话,大概是今年过生日的时候。韦mm说:只要生活得幸福安详,年岁其实是一种恩赐,对吗?我说:是啊,淡定的老去啦!不少女人爱说优雅地老去,似乎于我而言太矫情了,我只想从容淡定的,每天都是,就好。

29 September

26日·生日

又一年生日。真快。总宽慰自己说,人有些岁数还是蛮好的,女人也不例外。不知道怎么着,一晃就到了这个年龄。

mm和高mm提前和我过生日。大家兴致很高,一起晚餐,一起吃蛋糕,聊天好久。觉得不安的是本应该我请客,最后是谭mm,很感谢。在网上看到妹妹,告诉她在我农历生日的时候替我给妈妈买些她爱吃的东西,妹妹说,放心吧。阿娴没忘记我生日,周五发来了短信。

重量级的大忙人茱茱同学终于答应在生日当天陪我逛街。买了一件长裙和一件大衣。茱茱同学很少逛街,累惨了,难免腹诽。

    周日把户口从干妈家迁到了遗光寺,成为户主。户口上只有我一人。依旧在周日晚上回到学校。想着把剩余的书稿看完就可以欢度国庆了。
23 September

秋•琐事

还有什么季节能美过秋天呢?

初秋尤其适宜,空气不再潮湿。阳光分外好,被窗外大树的枝叶遮拦了一下,摇曳着射进屋子,早上照着我的书桌,过午照着我的床铺。风总是徐徐的吹来,在图书馆看书的时候尤其可以感觉到。

上周四和建华一起看了《我的梦》的首映。之前看过《千手观音》,还是再次被演员安详宁静的神情和简单纯净的目光深深打动,确切地说是震撼。当天邰丽华和姜馨田等都去了,邰丽华很娇小,一袭浅灰色套装。可惜之前不知道是首映没带相机。她们能成功真的比常人不易得多。

晚上和建华、敏杰一起吃饭。邻桌的小女孩即兴表演歌舞,捏着嗓子,两眼放电,矫情而造作,丝毫没有孩子的童真与可爱。不知道在哪里培训成这样。她的母亲似乎很高兴。其实最不爱看的歌舞就是表演者带着谄媚或者勾引的眼神。可这似乎已经成了风气。

秋天的校园似乎要安静些。周一还在路上就收到韦师妹的短信,说煮了红豆薏米粥要送给我,心里美滋滋的。粥很好喝。韦师妹说她放了冰糖。

下午迷迷糊糊地去图书馆。刚出楼门被,两个保安怯怯地让我停一下,咕咕囔囔地问我是不是发传单的,我的瞌睡一下没了:“什么什么?”保安一愣,我接着说:“你们要搞清楚再说啊!@&&^#%&^@*#%&@**#%^@*#%”保安没了底气。我走到十字路,看到两个女孩在发传单,其中一个冲我笑笑,说:“您好!”我一反常态的面无表情,摆摆手,继而哀怨的看了她一眼,说:“唉,你发传单,我被保安盘问了半天。”

刚走两步,听到一个男人在我背后打电话:“……没有啦我没生气,只是有一点儿伤心难过……嗯……本来你说要来的,我等了好久……嗯……等会儿给你发Email……”我立刻快笑喷了,怎么听着像广播剧呢。

之后把以上两个事情当成笑话将给张鹤鹤同学听。不过张鹤鹤同学最近的两年是很少有机会无意偷听国人讲电话并哈哈大笑了。陌生的国度虽然有新鲜的事情,但是毕竟也会有些不方便。

某天和栗同学说,这样的天气应该出去玩。栗同学说:“想想论文吧,再想想毕业论文吧,再想想找工作吧!还有心思出去玩?”虽然被年轻上进的栗同学打击了一通,但依然幻想这个季节应该出去走走。

    其实只要在这个季节,无论做什么都好。
26 August

七夕•无题

周一回来。几天不在宿舍,迎面是混沌的空气。一只孤零零的小小虫飞来,似乎很轻盈。

无数次午后醒来,满窗的绿色,满耳的虫唱。叽叽喳喳的鸟儿已经飞去,只留下这株叫不上名字的树,在午后西移的阳光下静默着。光线透过树的枝叶,越发显得孤单。大概多数的生命便是这种状态吧。

看到阿元说羡慕的话,原想着羡慕是相互的。偶尔在这互相羡慕中忘却了身边风景给我们的触动。比如今天傍晚看到滟滟的夕阳,晚上看到如钩的弯月,每个姿态都稍纵即逝,不可再见。

晚上谭MM约了一起散步,并送我一件从西藏带回来的饰物。两人都觉得一时兴起想去哪里游玩便去就好了,不一定非要等到什么所谓特殊的时刻。想是人生虽然漫漫,却也经不起等待。

24 August

几近完满的周末

周六中午一点半和韩同学、严MM出发去潭柘寺。一上车我和严MM两个就开始讨论养生和烹饪的问题,而后又讨论到论文和学术会,总之有好多的事可以讲。

潭柘寺似乎逛得走马观花,我对所谓的景点不大关心。严MM对花花草草很感兴趣,以至于我们一直懊悔小时候没好好学植物学。韩同学热衷于偷拍,而茱茱则是强盗拍……

只是我们在潭柘寺喝茶的愿望被挫败。之后就是晚餐啦!大伙兴致高涨,一会儿每个人面前就是一堆贝壳和虾皮……还有好吃的海鲜粥!

晚上回到家,茱茱说起韩同学打算离开北京的事,怃然好久。

周日中午和建华小琳一家一起午餐。我和小琳从04年在武汉见了一面就再没见过,所以晚上还约了敏杰大家一起吃饭。饭后又聊天好久。今年我们毕业整整十周年了。

    在一个周末见到这么多好友真是兴奋。越是聚少离多越是显得情谊的珍贵。唯一不完满的周日晚上吃饭时我和小琳轻微一氧化碳中毒。到现在还在头晕。